宋瑜也坐下,“我母亲说得对,高门大户里有繁琐的规矩,小门小户也有各色各样的人。若是你什么都不知道,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。”
除非运气非常好,夫君和婆家都事事在意。
可这样的人家,又能有几个?
崔令容拉着两个女孩,开始从她们身边的一些人开始说,“那个曾家,我有派人打听过。曾大人是个敢直言上谏的,正因为如此,这些年一直被压着不得作为。他夫人娘家是个地主,为人倒是和善,她家有个儿子和琪姐儿你差不多大,可能会和你说亲。”
“您说曾家那个黑娃吗?我不要,她黑得像块煤炭,我才不要嫁给他!”庄琪连连摆手。
崔令容笑了,“我只是觉得曾家有这个想法,你若是不愿意,记得和你父亲提个醒。不过人黑点没关系,重要的是品行。再来说江远侯府的亲戚关系……”
有崔令容这个老师在,没过几日,庄琪就弄清楚好些人家的关系。
崔令容说光听没有用,还得自个儿去接触。
故而在楼婉娴送来拜贴后,崔令容带着琪姐儿出门去。
楼婉娴的夫君得武王重视,给他们家赏赐了一处宅院,今日便是搬新宅的宴席。
刚见到楼婉娴,楼婉娴便问起宋瑜。
崔令容说瑜姐儿亲事定下,转而介绍起琪姐儿。
得知琪姐儿是庄家的女儿,好些人忙过来介绍,楼婉娴笑着和崔令容小声道,“你这是带了个香饽饽出门啊。”
崔令容抿唇笑着,正要说话时,一个老太太从她面前经过,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,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