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是当下人的,天生命贱,能和谁讲道理?”秋菊爹只剩叹气,“若是就我们两个老不死的,还能豁出去,但我们还得为儿子想想,总不能一家子都搭进去?”
秋菊娘心里难受,她哭得厉害,第二天眼睛都肿了。
夫人让他们自己埋女儿,两口子拉着女儿到城外,看着女儿下葬后,回去的路上,秋菊娘没有回江远侯府,而是去附近一个神婆处。
过了会,二顺看到秋菊娘出来,他进去直接拿出一锭银子。
“方才那位,她来做什么?”二顺直接问。
神婆看银子的眼睛发光,不过她还在拿乔,“这……这不是银子不银子的事,我给人办事,得替客人保守秘密。”
二顺又拿出一锭银子,“现在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你不说算了,但你要想明白,你干这个,半年都不见得能挣到十两银子。”二顺伸手去抓银子时,神婆立马抢了过去。
“哎呀,小哥你也太心急了,若是别的人,我肯定不说。不过我看你面善,才和你多说两句。”神婆左右看了看,凑过头小声道,“方才那位啊,说她女儿被主家害死了,找我做了个小人。不过她是谁,我不知道啊。”
神婆把银子揣入怀里,既然她说了,银子就是她的。
二顺得了消息,马上回崔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