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长。
在赫尔墨斯看来，他们基本都能成长到顶级命途行者的层次。
比肩仙舟的持明龙尊，也并非太难。
类似摩拉克斯这种老登中的战斗机，未必不能窥视到令使的层次——
当然，这说的不是被存护·克里珀选中，直接飞升当令使。
这已经很可怕了！
要是魔神的数量再多一点，未必就比当初的黄昏古兽一脉差到哪去。
从这里，就能看出法则生命体的优越之处。
“如何？黑塔，你也应该考察得差不多了，要不要留下来？”
暂时停下研究的冲动，赫尔墨斯转过头来，询问黑塔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
微微沉默了片刻，黑塔嗤笑一声道：“赫尔墨斯，这里确实很有意思，甚至是研究量子之海的节点，但是……”
“你当我什么都没发现吗？”
“哦？”
赫尔墨斯闻言，毫不在意黑塔露出的嘲讽神色，眼中泛出一丝笑意道：“那么，黑塔，你是怕了？”
“我将一切，都摆在了明面上，在这里，我确实是有了先手优势，你这是担心赢不了我，沦为一个打工牛马？”
“你！！”
大黑塔璀璨的紫色眸子，一时间有些气急。
对于一向高傲自信的黑塔，赫尔墨斯这一句话的杀伤力，比千百语言都要来得锋利。
本来。
正常来说，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后，黑塔应该转身就走。
毕竟，她堂堂的大黑塔，怎么能沦为他人牛马，不断奋斗努力的结果，就是沦为他人前进的养料？
“更何况，黑塔，你也应该发现了吧？”
见黑塔虽然有些动摇，但依旧没有开口，赫尔墨斯敛去脸上的笑意，但嘴角依旧微微翘起道：“在这里，某些东西的底色，似乎先天就和大宇宙有些格格不入吧？”
“树与海，轮回不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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