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自然不会贸然离去。”
钟离面色沉稳，丝毫没有自己有意蹭造物主庭院资源，然后被正主抓个正着的慌乱……
嗯，能看得出来，钟离才来这么一顿时间，实力就增长了好大一截，庭院提供的资源，可谓是功不可没。
闻言，赫尔墨斯微微颔首，虽然老钟头有蹭资源的嫌疑，但他也不缺这三瓜两枣，蹭了也就蹭了。
不过……
“凝光？刻晴？”
想了想，赫尔墨斯这才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：“这两个小姑娘，我上次去璃月的时候，也看过一眼，各方面确实是相当无可挑剔，但是……”
“和艾丝妲一比，还是逊色了不少。”
前世纸片人老婆的滤镜效果，也是有极限的。
凝光和刻晴两人，无论是从相貌、人品和能力上来说，自然是无可挑剔，但是，和艾丝妲一比……
嗯，就差得有点远了，这份差距，并不体现在具体的能力上，而是说那种……唔，怎么说呢？
大概就是那种，自己明明能继承家里星域级别的家业，却能毫不犹豫的来到黑塔空间站，在观测星星这份主业之余，不但上能让挑剔、苛刻的天才黑塔满意，也能井井有条的协调好无数宇宙大势力，围绕着天才黑塔的成果，而展开的种种试探、合作、不怀好意……
这份协调能力，赫尔墨斯都在怀疑，艾丝妲这小姑娘，是不是就一表面的同偕，实际却是均衡派系的中坚一员了。
“还是让凝光和刻晴再历练历练，以观后效吧。”
闻言，钟离遗憾的摇了摇头，但神情中，却也蕴含着一分喜悦。
虽然遗憾两个自己颇为看好的后辈落选了，但能知道两个后辈，能让天理大人高看一眼，却也是一份不得了的收获了。
而另一边，黑塔余光瞥了一眼法涅斯等人的情况，不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如果，能够将艾丝妲培养到这六人这种级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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