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凝滞。
“我，吕洞宾，亦是此世的生灵。”
然而，面对这双眸子，吕洞宾从容含笑，声音淡淡：“这是你无论如何，也绝对无法否决的事实。”
是的，哪怕伟大如世界意志，均衡天道，也有其根深蒂固的局限性。
面对外来的宇宙真理，均衡天道拥有调集一整个世界观的伟力，或是驱逐，或是镇压，或是强行击溃，但是，此时面对出自世界本身的吕洞宾……
均衡天道，也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。
说一千道一万，吕洞宾终究也是这一界的生命，某种意义上来说，他也是均衡均衡天道的一部分，左手打右手还能说是脑抽，可要是狠狠给自己一刀……
那就不是脑抽，而是神经分裂了。
吕洞宾话音刚落，这对眸子彻底凝滞，时空深处的目光顿住，似是没料到他如此直言，周遭沉寂一瞬。
良久。
这对自时空深处而来的眸子，最终还是消失，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，慢慢散入虚空。
“哈哈哈，吕道友，均衡天道居然选择了退却？”
当纯阳祖师和均衡天道之间的对峙散去之后，其余七仙终于忍不住畅快地笑出声来，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弛，空气中满是轻松的气息。
太不容易啊！
这次行动，不止纯阳祖师几乎心神俱疲，连他们这七位仙人，同样难熬，连日紧绷的心神，直到此刻才稍稍得以喘息。
此刻稍一放松，顿时止不住的笑，笑声此起彼伏，将连日积攒的疲惫与压抑尽数冲淡。
“不过，纵然占据一定优势，但我等也绝不能放松对均衡天道的时刻警惕！”
发皆白的张果老下意识地轻抚长须，眼底带着几分笑意，连日的紧绷在此刻烟消云散，可老成持重的性子早已深入骨髓，短暂的放松过后，他眼底深处依旧凝着沉肃。
作为仙人，他实在是太明白，那高高在上的天道，究竟意味着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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