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武功路子全然不合。”
“所以,学了三年又三年,一直进展极微,浑不似什么名家子弟。”
“当学到十二岁,我父亲终究是灰了心,和伯父商量,请了一个宿儒教我读书。”
“然而我顽劣不堪,始终不肯用心,还老喜欢胡思乱想,不断气跑教我学文的先生。”
“在此期间,我不知被父亲打了多少顿,而我越被打越是执拗顽劣。”
“以致最后家父见我这般不肖,顽劣难教,无可奈何之下,长叹之余,就把我放任不理。”
“因此我今年虽刚满十八岁,却也称得上是既不识文,又不会武。”
游坦之也就是复苏前世今生的慕墨白轻声发问:
“世伯,你说人是不是一定要有所失,才能做到有所悟?”
“而我又是不是一个一直长不大的恶童?方会一错再错,不知悔改为何物!”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薛慕华沉声道:
“现在醒悟,也为时不晚,只要你今后努力争气,定能重振游氏声威!”
他顿了顿,似是想起身旁少年习武资质不佳,便道:
“若贤侄不嫌弃,可以随我学医,毕竟习武之人尽管大都自负了得,可谁又能真正的打遍天下无敌手。”
“就算真成了当世武功第一,也难保不生病受伤,此前你也看到乔峰是何等的凶恶了得,但到头来还不是想求我出手治病疗伤。”
“还有刀头上讨生活之人,谁又保得定没有两短三长,你一旦学医有成,照样可以振兴游氏。”
“我曾看到过这么一段墓志铭。”慕墨白古井无波的道:
“初从文,三年不中,改习武,校场发一矢,中鼓吏,逐之处出。”
“又从商,一遇骗,二遇盗,三遇匪。”
“遂躬耕,一岁大旱,一岁大涝,一岁飞蝗。”
“乃学医,有所成,自撰一良方,服之,卒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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