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下,被悄然放大,更在不断反噬其心。”
“以致到最后运功至紧要关头,脑海中幻象丛生,仿佛看到无数鲜活血肉在眼前晃动,喉头竟不由自主地耸动。”
“便猛然中断运功,那时冷汗瞬间浸透衣袍,眼中尽是骇然与恐惧,方知自己在不知不觉之差点入魔。”
他说到这,眼中全是坦然之色:
“过后不禁回忆往昔,虽在佛门,争强好胜之心却比常人犹盛,原来早在多年以前,就已被贪嗔痴三毒侵蚀己心。”
“赫然是入了邪道而不自知,还自居为高僧,当真是惭愧的很。”
“在回顾数十年来的所作所为之时,又额头汗水涔涔而下,如此德行,如此心性,命终之后,定是身入无间地狱,万劫不得超生。”
“思及此处,再想以往引以为傲的战绩,费尽心机欲得的绝学,万人敬仰的声名,便觉得无不是枷锁,无不是尘劳。”
“为此虚幻之物,几乎堕入魔道,是何等的痴愚不堪!”
鸠摩智诵念一句佛家经文:
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”
场上的四大恶人听完,看着气质完全跟从前迥异的吐蕃国师,脸上越发的精彩,复杂的表情之中更有一丝莫名。
“大师,既有此心,你本可以由邪入正,为何干脆利落的废功?”
鸠摩智洒脱笑道:“或许是想偿还以往的罪孽。”
慕墨白道:“依大师如今的心境,怕是连《易筋经》也能练成。”
鸠摩智缓声道:
“一个盛饭的饭碗,若拿它放杂物,就是用作收纳的物件,若摆在架上,便是一件饰物。”
“这饭碗其实什么都不是,这个便为空性,用它做什么,它就是什么,便是妙用。”
“如若非要坚持饭碗原本的作用,便是着相,为此与人起了各种争论,这因执着而起,便是我执。”
“若非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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