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的肩,哪里不明白她的言下之意?
可不论因为什么事,他和婉柔的婚事都不能出岔子。
略一沉吟,便保证道:
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事,阿璃从小便最听我的话,我不会叫她在陛下面前乱讲话。”
这两日府里表面上风平浪静,可因为温璃手握陛下一诺。
不论是父亲还是母亲,甚至他,都没少因此伤脑筋。
也都在心中盘算着,该怎么和温璃谈此事。
好叫她不要心生私念,利用陛下的承诺,最好是能为侯府谋划。
这般直接用此诺,换侯府继续承爵,到底可不可行,苏宴笙回去还得和父亲商议。
这事在婉柔面前,自然不会提。
只是回味了她话中的其他意思后,苏宴笙试探着问道:
“婉柔,我知你大度贤惠。我跟阿璃虽清清白白,从未越举。”
“可她对我的情义人尽皆知,我日后还是想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只是名分绝无情义。我心中唯你一人!”
婉柔伏在苏宴笙胸口,嘴角微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