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宋清朗低头看着她。
她哭得鼻尖通红,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,嘴唇抿得紧紧的,像是在生他的气,可包扎的手势那么轻,生怕弄疼他。
“沈麦穗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“干嘛!”她带着哭腔凶他。
“该打。”他说。
就两个字。
沈麦穗手一顿,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油灯的光晕染开,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暖色的边,他脸上那块青紫在光下很明显,可他看着她的眼神,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温柔。
“他碰你,”宋清朗慢慢地说,“就该打。”
沈麦穗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低下头,把布条最后打了个结,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包扎好的手背。
“傻子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还带着哭腔,“大傻子。”
宋清朗没说话,只是用另一只手,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沈麦穗担心的要命,时不时帮他查看伤口,晚上天还亮就惊坐起来查看宋清朗的伤口是否还渗血。
她跪在炕沿边,悄悄解开昨晚匆匆裹上的布条。
这伤口比她想的要深很多,边缘红肿着,手背也肿得老高。
她咬了下嘴唇,皱着眉头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掉凝固的血痂。
“疼就说。”她声音很轻,手却在抖。
宋清朗不说话,只是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,覆在她手背上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布巾掉进盆里,溅起水花。
沈麦穗盯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,眼圈慢慢红了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拍响了,“砰砰砰”的,吓人一跳。
沈麦穗和宋清朗同时抬头。
“宋清朗同志,开开门。”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“队部赵队长让你现在过去一趟。”
队部来喊人,还是在这种时候,肯定是因为赵德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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