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明说,但矛头很明显。”韩斌叹气,“清朗前段时间生病,加上之前跟赵德柱还有李麻子的冲突,正好拿来做文章。”
宋清朗沉默,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,照出他眼底一片沉静的寒冰。
“他想让我去哪?”他问。
“最有可能的是排水清淤队。”韩斌坐下来,叹了一口气,“开春化冻前要清理主干渠的淤泥,那是全垦区最苦最累的活,往年都有伤亡。”
沈麦穗的手慢慢攥成拳,“他这是要整死宋清朗!”
韩斌没否认,只是看向宋清朗,“明天会上,陈工会据理力争,我也会想办法,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药罐在灶上咕嘟咕嘟响着,苦涩的气味弥漫开来。沈麦穗站在门口,看着宋清朗坐在油灯下的侧影。
那么单薄,那么安静,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“你别去。”她走过去,又急又气,“病还没好利索,去了那种地方。”
宋清朗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麦穗,”他轻声说,“有些事,躲不过。”
是啊,躲不过,可为何每件事都是冲着他来?这个日子眼看着要好起来了,可为何……
沈麦穗觉得,她这辈子太苦了,好不容易有点甜,总觉得患得患失。
但宋清朗却很坦然,他一直起起落落,早就习惯了。
一直到了第二天,会议开始,办公室里依旧烟雾缭绕,长条桌边坐了十几个人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,讨论开春技术组人员调配时,王干事开口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脸上堆着笑,语气却绵里藏针,“各位领导,我说两句啊。咱们技术组呢,确实为垦区做了不少贡献。但是呢,我觉得啊,有些技术人员,长期坐在办公室里画图,跟实际生产脱节了,这不利于个人成长,也不利于团结群众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陈工和韩斌,“我建议啊,趁着开春前的空档,选派一部分同志去生产一线锻炼锻炼。比如排水清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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