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他,背着那口承载着生命与死亡的铁锅。
走在这条,看不见尽头的雪路上。
……
海拔,突破了四千米。
空气变得稀薄而冰冷。
一种无形的压力,笼罩着每一个人。
高原反应,来了。
鹰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,像有两根钢针在同时钻动,一阵阵搏动性的剧痛让他几欲作呕。
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尖锐蜂鸣声,盖过了风声。
狂哥的情况更糟。
超重的负荷,加上缺氧,他的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在拉一个破旧的风箱。
狂哥的嘴唇,已经变成了青紫色。
视野边缘,开始出现大片的黑斑。
但最先崩溃的,是软软。
雪盲症的黑暗,加上缺氧带来的幻觉,彻底摧毁了她的精神防线。
“棉花糖……”
软软忽然扑倒在地,伸手抓起一把雪就往嘴里塞。
“甜的……是甜的棉花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