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子缩成一团,嘴里无意识地嚼着一根枯草,那是身体本能的求生反应。
玩家面板上,所有人的【饱腹度】都已经跌破了20%的红色警戒线,狂哥他们却是声都不吭。
因为饿,已经饿习惯了。
也吃惯了那些他们原来想都不敢想的皮带、野菜根等食物。
老班长没坐下。
他先把周围几丛半干的牛粪捡了回来,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的干火绒引燃。
微弱的火苗舔舐着空气,驱散了一点点湿寒。
“鹰眼,去周边警戒。”
“狂娃子,你带着大伙把雨布支起来。”
老班长一边安排,一边把手伸进那顶破烂的军帽里掏摸着什么。
“班长,你去哪?”软软敏锐地问道。
“解手。”老班长头也没回,“别管我。”
他猫着腰,悄悄地挪到了离营地十几米远的一块大青石后面。
狂哥皱了皱眉,给鹰眼使了个眼色。
三人心照不宣,也没出声,只是借着整理行军锅的动作,偷偷地瞄着那边的动静。
暮色四合。
借着微弱的天光,他们看见老班长从帽子内衬里,摸出了一根平时缝补衣服用的绣花针。
那是班里唯一的针,平时被老班长视若珍宝,别说用了,看一眼都怕丢。
老班长蹲在那块大青石旁,用左手费力地捏着那根细小的针,在石头上“滋啦滋啦”地磨着。
声音很轻,却很刺耳。
磨了好一会儿,他又把针凑到火堆旁烧红,然后用牙咬住针的一头,左手用力一扳。
针弯了。
成了一个简陋的,泛着寒光的钩子。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那是……鱼钩?”
“老班长要做什么?这水泡子里能有鱼?”
“别逗了,这就是个死水坑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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