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脸上有花啊?”
“既然都吃饱了,那就别在这挺尸!”
“尤其是你们三个瓜娃子!”老班长指了指狂哥、鹰眼、软软,语气凶狠。
“要是明天谁掉队,老子非得拿棍子抽死他不可!”
“都给我去睡!立刻!马上!”
“是!”
这一次,狂哥三人答应得格外大声。
……
夜深了,草地温差极大。
夜,是能把人骨髓冻透的冷。
为了保持体温,所有人像往常一样背靠背,缩在那个稍微干燥一点的土包上。
狂哥今晚负责守下半夜,没了燃料篝火刚刚熄灭。
他把行军锅架在风口,自己缩在锅后面,尽量减少热量的流失。
虽然那条老李的皮带还在锅上系着,给他提供着意志力加成。
但那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饥饿感,还是让他的身体反应异常真实。
真……饿啊……
狂哥抓起一把湿漉漉的草根塞进嘴里,嚼得满嘴苦涩,试图骗一骗空荡荡的胃。
只是这个时候,微弱的月光下,不远处有个身影动了动。
是靠在最外侧的一块石头边上,悄悄起来的老班长。
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,正借着这点惨白的月光,凑在眼前仔细地摆弄着。
狂哥眯起眼睛,不动声色地悄悄望去。
只见老班长的手里,捏着那根刚刚立了大功的绣花针。
那根针已经被火烧黑了,也被石头磨得失去了光泽,弯成了一个粗糙的钩子形状。
对于任何一个现代钓鱼佬来说,这就是个废品,就是个废铁丝。
但老班长的动作,却小心得像是在捧着一枚稀世勋章。
他用衣角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个并不锋利的钩尖,然后解开了领口的扣子。
他那件单衣的领口早就磨烂了,但他选了一个最显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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