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血能流过去,这条胳膊就能保住。
软软喘了几口粗气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从包里找出两根笔直的干树枝,那是她在路上特意捡的。
又扯下一卷绷带。
此时的老班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,任由软软摆布。
软软动作熟练地将两根树枝夹在老班长的右臂两侧,用绷带一圈圈缠紧,固定。
最后,她把绷带绕过老班长的脖子,打了一个死结,将那只右臂牢牢地悬吊在了胸前。
再细心地处理好老班长血肉翻盖的手指。
做完这一切,软软退后一步,在月光下站定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虚脱的老班长,身上愈加霸气。
“班长,你听好了。”
软软指着那只被吊起来的胳膊,一字一顿道。
“从现在起,这只手被我征用了,它是我的病人。”
“在看到泸定桥之前,谁也不许碰它,也不许用它。”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软软顿了顿,眼含威胁。
“如果你敢偷偷解开,如果你敢再用它去逞能……”
“我就直接给团长打报告,说你伤情恶化,必须立刻送回后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