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不走——脚骨柔!”
李大姐吼完了最后三个字,惊得原本在远处靠在树边盯着脚尖的担架员和民夫,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本来快要熄灭的油灯,被人往灯芯里猛地泼了一勺滚油。
火苗子“腾”地一下,就蹿了起来。
李大姐演示了一段,停了下来大口喘气,看着目瞪口呆的软软和百灵小队又是一笑。
“怎么,学会没?”
“来,试两嗓子!”
溪山愣住。
作为古风歌手,她学过美声,学过通俗,甚至学过戏曲。
老师教过她怎么运气,怎么共鸣,怎么保护嗓子。
但从没人教过她这么唱山歌“毁嗓子”呀。
“别愣着啊!”李大姐催促道,“这里没人给你们评优,也没人给你们送花。”
“把肚子里的气儿,把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,都给我喊出来!”
溪山咬了咬牙,上前一步,学着李大姐的样子双手叉腰。
“哎——呀——勒……”
声音很美,音准完美,转音圆润。
李大姐却皱起了眉头摆了摆手。
“停停停!”
“让你吼山,不是让你绣花!”
“你这是唱给情郎听的,不是唱给阎王爷听的!”
“你这么软绵绵的,阎王爷都要笑话你腿软!”
溪山的脸一下子涨红,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时,一旁脚底板全是水泡的遗雪,忽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这一路,她疼得最厉害,也憋得最狠。
她早就想叫唤了,只是一直为了面子忍着。
“我来!”
遗雪闭上眼,也不管什么胸腔共鸣头腔共鸣,只想把脚底板那种钻心的疼发泄出来。
“哎!!呀!!勒!!!”
这一声,直接喊破了音。
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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