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狂哥咧嘴一笑,把铁皮喇叭往肩膀上一扛。
“成了。”
狂哥转过身,对着老班长眨了眨眼。
“班长,看来今晚咱们能睡个安稳觉了!”
……
夜深了,先锋团的战士终于补了些睡眠。
但上面已有命令,今夜这河必须得渡。
没有船,赤色军团的队伍就过不去。
所以,必须有人游过去。
“我去。”
深夜十二点,工兵连的排长站了出来。
其身后跟着三个战士,个头不高且身形精瘦,看着水性极好。
“排长,我也去!”
狂哥把袖子一撸,就要往前凑。
“你会水?”老班长瞥了狂哥一眼。
“咋不会?我在蓝……我在老家游过泳。”狂哥挺着胸脯,“一口气能憋两分钟。”
“这可得真刀真枪泅水渡河,靠玩水可不行。”
老班长抬腿就是一脚,随意踢了过去。
“就你那狗刨式,再加上这一身腱子肉,下去就会直直沉底。”
“这潇水现在看着平,底下水流暗涌可是能带起旋涡的,这活儿得专业的来!”
狂哥讪讪地退回来。
这一次身为玩家,他竟然只能看着。
上一次还是云贵川攀崖绝壁的时候,他们也只能在崖下呆呆地看着我方英雄发挥。
这时排长他们已经开始默默地解扣子。
四个汉子脱掉了破旧的棉衣,又脱掉了里面的单衣,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短裤。
寒风一吹,几人的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,牙关不由自主地打颤。
“给。”
一名卫生员从后面挤了过来,手里捧着一个小陶罐,装的竟是极为稀罕的一点猪油。
“涂上。”那卫生员的声音有点抖,“涂厚点,下水就不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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