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山里雾气重,班长行军时间最长,湿气走腿最快。”
老班长接过水壶,低头看着里面浑浊的水。
“苦吗。”
“喝了就知道了。”
老班长灌了一口,眉头皱起,确实苦,不过还是老老实实仰头灌光。
一刻钟不到,软软系好布包挂回挎包上的时候,狂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“等等……你这一包草,是这几天行军的时候一路走一路摘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一边急行军一边还盯着路边的草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谁的脚什么时候磨破的?谁的手什么时候肿的?谁的眼睛什么时候不对劲的?”
“都记得。”
狂哥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了。
安静了几秒。
炮崽低头看着自己被裹的妥妥帖帖的脚踝,吸了吸鼻子,轻声说了句。
“谢谢姐。”
软软笑了一下。
“谢什么,下次破了马上说。”
……
昆明,滇云指挥部紧张。
赤色军团一踏进云南地界就闹出了大动静,沿途标语铺天盖地。
先头部队的进攻声势极大,甚至喊出了直取昆明的口号。
滇云站在沙盘前烦闷。
他怕赤色军团在云南扎根。
但他更怕另一件事。
贵州的黔烈现在已经主力军被架空成了光杆司令,名义上是联合追剿,实际上是借赤色军团这把刀,一刀一刀割掉了黔烈的肉。
赤色军团始终只是过客。
其身后追着的主力军,才是豺狼。
“传令。”
滇云转身,语气冷硬。
“第一,成立昆明城防司令部,所有保安团、民团回防城区,加强纵深防御。”
“第二,通令全省部队——不顾重大牺牲,务必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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