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妇女合伙抬来半扇猪肉。
还有人送了秧歌服装、红绸子、花鼓,说过年了,得热闹热闹。
“这……”先锋团长看着堆着的东西,犯了难。
“收着!”老乡们异口同声。
“你们赤色军团是咱自家人,过个年还不兴吃顿好的?”
粮食登记造册,欠条一张不落,这套规矩赤色军团从来不含糊。
到了除夕,整个驻地的窑洞门口都挂上了红布条。
有人在空地上练秧歌,踩着锣鼓点儿扭来扭去,姿势歪得离谱,但笑声不断。
到处都是年味。
傍晚,窑洞里安静了一阵。
连长走后,狂哥三人同时看向老班长。
老班长正靠在土墙上闭眼养神,感觉到三道视线扎过来,眉毛拧了拧。
“看啥?”
“班长。”狂哥凑过去,搓着手,笑得跟个讨糖的孩子,“你说过的。”
“说过啥?”
“到了陕北,有了自己的家,你要给我们做肉臊子面。”
老班长的眼睛睁开了。
他看了看狂哥,又看了看鹰眼和软软。
“我说过?”
“你说过。”三个人异口同声。
炮崽在旁边蹲着,脑子转了一圈,忽然也抬头。
“班长,你好像也跟我说过这个。”
老班长瞅着炮崽,倒没吱声。
雪山草地之中,他是答应过狂哥他们。
但炮崽,似乎只在梦里答应过。
过去的他,手下可没有炮崽这个兵啊……
老班长一边想着,一边慢慢坐直身子,答应道。
“行,今天杀猪,肉不缺。”
“你们谁去炊事班弄些白面回来?”
“我去!”狂哥拔腿就跑。
“我去找调料。”鹰眼跟着起身。
“我烧水。”软软已经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0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