碉堡机枪手发现了土路上的人影,枪口一压。
鹰眼等的就是这个角度。
射击孔里闪过一截人形轮廓,他扣了扳机。
机枪不响了。
“快!”老班长吼了一嗓子,带人冲上最后二十米。
碉堡里传出乱七八糟的拉栓声,两颗手榴弹从两个方向飞了进去。
一颗是老班长从正面土路上甩进射击孔的。
另一颗是狂哥爬到崖壁侧面,从碉堡观察口塞进去的。
轰。
轰。
碉堡里的枪声断了。
土坷垃和碎木头从射击孔里喷出来,烟尘漫了一崖。
老班长冲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。
“拿下了!”老班长朝河滩方向喊。
第二个碉堡还在响,但射击频率乱了套,子弹满河滩乱飞,没了章法。
连长带着第二船的人从南边包抄了上去。
十分钟,第二个碉堡的枪也哑了。
滩头,控住了。
河面上传来整齐的桨声,第二梯队的船开始赶到。
一条,两条,三条。
老乡们把能找到的船全划了过来,战士们一船一船地涌上河滩,踩着碎石向纵深散开。
狂哥站在碉堡门口往下看,河面上全是船影。
“多少人了?”
“至少两个连过来了。”鹰眼在旁边答。
远处山沟里传来零星枪响,赤色军团的追击部队已经咬上了溃逃的晋绥军。
软软跟着一船跑了过来,先点了一圈人数。
“一个不少?”
“一个不少。”老班长报过去。
软软蹲下来翻药包。
“有没有人挂彩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软软盯着狂哥。
狂哥把左手伸出来,虎口处一道血口子,碎石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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