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鼓鼓,又重新贴上枪托。
鹰眼笑了一下,低声道。
“他进步很快,已有我八九分水平。”
狂哥嘴角一咧。
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谁弟弟!”
软软则在不远处给老郑检查手指关节。
老郑常年握枪,手上旧伤多,最近赶路又磨裂了几处。
软软给他抹了点草药。
“别嫌麻烦,裂口进了脏东西会肿。”
老郑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俺一个大老爷们,手破点皮算啥。”
“手肿了,枪打不准。”
软软一句话,就让老郑闭上了嘴。
倒不是怕软软,就是老郑这手确实如软软所说,还要留着打鬼子,不能废。
软软瞧了乖巧起来的老郑一眼。
要是老班长她还得“凶”起来,然后给老班长台阶下。
老郑的话,用都不用她凶,道理好讲的很。
第二天,队伍继续东进。
山路逐渐开阔,空气里多了湿意,黄河越来越近。
老郑走到河岸附近时,整个人沉默得厉害。
黄河水滚滚向东,泥浪拍着岸边。
老郑看着对岸,眼里像压着一场风雪。
狂哥走过去,撞了撞老郑肩膀。
“想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