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盯着名单。
过了很久,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他们都留在那里了。”
画面给出后续字幕。
“此后,他多次请求重返前线。”
狂哥怔住,“没死成,还要回去?”
“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人都留在那了。”软软叹。
“活下来的人,有时候比死更难。”
一个指挥官眼睁睁看着整支队伍打空,自己却活下来,那种滋味确实能把人逼疯。
而淞沪之后,再无湘军。
观影画面重新拉远,拉近,一栋孤零零的巨大仓库出现在黑夜里。
它立在河边,墙体厚重,窗洞漆黑。
仓库这一侧是炮火,是废墟,是疲惫撤退的守军。
对岸却有灯火。
高楼,街灯,围观的人群,这种割裂感让直播间所有人都不舒服。
狂哥眉头紧锁,“那边怎么还有灯?”
鹰眼盯着仓库周围的地形,眉不松。
“这河对岸,是给外国人看的?”
字幕随之浮现。
“十月二十六日深夜,一支孤军奉命进入四行仓库。”
“对外宣称八百人,实际……四百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