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兵的脸，没说话。
有人还带着稚气，手上却攥着枪，眼里全是强撑出来的镇定。
他们心里也想活，又有谁不想活？
可主力要撤，身后的路要有人挡，他们就站在这里。
翌日，清晨。
天刚发灰，鬼子发现四行仓库还有守军，立刻组织进攻。
几队鬼子沿着街巷靠近，机枪架在废墟后，掷弹筒对准窗口。
第一轮子弹打上仓库外墙，碎屑飞溅，玻璃彻底炸开。
四行仓库内，班排长压着士兵趴低，等敌人靠近。
“稳住，再近点，听口令！”
鬼子冲到街口，试图贴近墙根，带队军官猛地抬手。
“打！”
窗口，楼梯口，屋顶射击孔同时喷出火光，将第一批靠近的鬼子压在街面上。
鬼子前排倒下，后排立刻散开，训练很快，火力也凶。
一个守军机枪手刚打完半梭子，旁边墙面被掷弹筒炸开，泥灰糊了他一脸。
他咳的眼泪都出来了，却伸手把枪口重新架稳。
副射手骂了一句。
“你耳朵还听的见吗？”
机枪手咧嘴。
“听不见也能打！”
他扣下扳机，把准备冲过路口的鬼子扫倒。
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。
“这仓库真成钉子了。”
“四百多人守到全城都看见，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对岸还有灯，那种割裂感我受不了。”
此刻河对岸的街灯下，市民挤在栏杆边，有人踮着脚看，有人捂着嘴哭。
一条河竟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北岸是枪炮，是血，是随时会死的守军。
南岸有灯，有人群，有报馆，有租界的高楼。
这条河让人憋屈，也让这场死守传的更远。
“他们是故意让所有人看见。”鹰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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