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看向狂哥,“你也一样!”
“等撤回去,我检查你的手和脚。”
狂哥一下讪讪,嘴贱自有软磨。
队伍开始沿着预定山路撤离。
走到半夜,后方临时宿营地亮着几盏昏黄的油灯。
伤员先送进棚子,俘虏交给专人看押,缴获物资在空地上重新清点。
连长站在泥地里听各排汇报,嗓子已经哑了,眼神却亮。
“毙伤鬼子一千余,俘虏三人。”
“缴获枪械,弹药,军毯,干粮,药品,马匹若干。”
“各排伤亡另报。”
最后一句一出来,空地上的兴奋声低了下去。
赢了,也得点名。
尖刀班这次补进了新老兵,伤亡比平型关那回轻,可依旧有人躺下了。
老班长拿着花名册,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念。
有人答到,有人由旁边战友替答。
狂哥最烦这个时候。
打赢了,大家该笑,可点名一开始,笑声就被压了下去。
老班长念完最后一个名字,合上册子,声音发闷。
“活着的,把没回来的那份也打起!”
战士们把枪握的更紧。
第二天一早,广阳胜利的电报发了出去。
可同一天,坏消息也一道压了过来。
榆次失守,太原危急。
太原外围被不断压迫,守城部队依托城墙、街巷、院落和残破工事,一寸一寸守。
鬼子的炮、飞机、装甲和连续冲击,把城里的每一口气都压的很短。
画面在直播间里展开时,狂哥刚喝了一口热水,手就停住了。
城墙上,守军士兵趴在砖缝后还击。
炮弹落下,城砖成片崩飞。
一名满脸灰的士兵把被震晕的同伴拖到墙根,自己又端枪补上缺口。
街巷里,主力军小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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