缨枪来参军的汉子。
甚至之前还被他骂哭,蹲在队伍后面偷偷擦脸的人。
“枪就是枪。”
当时那汉子梗着脖子说的话,忽然全变了味道。
枪就是枪,人也是枪。
命,也是枪。
“冲过去!别让他白死!”
狂哥的吼声随之炸开,所有堵在拐角的人一拥而出。
没了鬼子的重机枪封锁,各大队的冲锋再无阻碍。
鬼子的防线很快被众人撕破,残余的敌军开始向北溃逃。
枪声稀落下来的时候,满地都是弹壳,碎砖,血泊。
大柏圩的战旗还插在圩墙上,旗面被弹片撕了好几道口子。
风吹过来的时候,破旗呼啦啦的抖了两下,上下左右不断的起伏着。
战场上,老兵和新兵坐在一起,有人在哭,有人在笑,有人坐着发呆。
大队长从指挥位置走出来,站在圩墙的豁口上,看着下面的人。
看了一会,又看了一会,又又看了一会。
弹幕不禁疑惑。
“大队长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他在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