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天上的鸟”,然后手把手摁着新兵的肩膀重新校准。
拼刺训练就更直接了,狂哥让老郑在七班那边挑了两个壮的过来当陪练。
狂哥自己则站在场子中间,让每个新兵轮一遍。
谁动作不到位,狂哥直接一棍子磕过去,打完了再拉起来讲要领。
“手往上!你端的是刺刀,不是端烧火棍!”
一棍子下去后,狂哥又把人拽起来。
“再来!”
直播间的观众看出了门道。
“有没有人觉得,狂哥越来越像老班长了?”
“传承这东西,或许不用教,跟着走就会了。”
鹰眼则负责另一摊。
他在训练间隙把八个新兵一个一个叫到旁边,蹲下来在地上画图,讲射界,讲死角,讲地形高差对弹道的影响。
“看到那棵树没有?从这个位置到树根,直线距离四十七步。”
“如果你在树右侧两步的位置卧倒,正面来的机枪子弹会被树干和土坎同时遮挡,你的暴露面只剩左肩。”
算盘一听这对味啊,他也最爱算数据了。
这种把战场拆成数字的方式,恰好撞在了他的长处上。
当天下午的战术跑位训练,算盘第一次跑出了一条让鹰眼点头的路线。
耗子也在鹰眼这儿开了窍。
鹰眼自然不会嫌耗子胆小,把他单独叫过来后,在训练场上指着每一道障碍物的死角。
“你找死角的本能是对的,但你得学会用最短路径串联它们。”
耗子头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“你是对”的三个字,愣了好几秒。
弹幕又乐了。
“鹰眼带兵的风格跟狂哥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一个靠打靠骂,一个靠讲靠画。”
“但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班长加副班长配置,一文一武拿捏!”
又几日,清晨,大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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