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坐以待毙。
狂哥趴在弹坑里观察了一会,朝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算盘!右前方那道矮坎,带三个人跟我到那儿!”
“其余的,掩护射击!”
算盘应了一声,弓着腰从弹坑里窜出来,就跟了上去。
就在尖刀班强行朝前拱的时候,战场左后方传来一声尖叫。
狂哥的目光被拉过去了。
一百多米外的后方低洼地,是卫生班设置的临时救护点,软软正带着两个卫生员包扎二连的伤员。
那里插着一杆非常显眼的红十字标识旗。
这面旗在战场上只有一个意思,就是救护点和禁止射击。
这是1935年11月之后定下的国际规矩。
虽然多数还是靠自觉。
而马部顽军,就没这个自觉性,竟朝卫生点丢出了三个燃烧瓶!
瓶子在救护点前面直接炸开,里面的火飞溅出来,瞬间点着铺在地上的棉被和纱布卷。
软软尖叫了一声,扑上去把一个伤员从火里拽出来。
紧接着马部顽军的一挺机枪调转方向,枪管直接对准了救护点。
子弹打在担架上,担架木杆当场断成两截。
一名卫生员正抬着伤员往后撤退,子弹猛然穿过他的小腿,人直接就栽倒在雪地里。
炮崽不可置信地声音从右侧传来。
“他们在打救护点?”
龙国人的枪口,朝着龙国人的救护点开火,这和鬼子有什么区别?
狂哥亦是烦躁。
这些打担架的,打伤员的,打卫生员的,说好的底线呢?
打自己人的时候,真的比谁都狠,比谁都没有底线。
恶心与烦躁同时涌起。
狂哥趴在弹坑里,扭头朝鹰眼的方向吼了一个字。
“杀!”
鹰眼已经在动了。
当那挺机枪转向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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