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雪坡中,老班长的吼声当即跟上。
“七班,跟我进!”
“九班,压上去!”
尖刀班已经炸开了豁口,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它撑大,然后把敌军整条防线彻底撕烂。
狂哥站在豁口边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左边有拐角!”
“耗子,盯死那边!”
“算盘,弹匣!”
算盘听见喊声,立刻把怀里的弹匣往狂哥手里塞。
“班长,最后一个满的!”
狂哥接过弹匣,啪的推进枪里,心里只有一句话。
“口子开了,就不能让它再合上!”
他们前头冲了这么远,救护点挨了枪,兄弟们趴在雪地里挨炮,拼的就是这一刻。
谁敢把这口子堵回去,老子就把谁的脑袋砸碎!
壕沟里,近身肉搏已经撞成一团。
马部顽军装备确实不差,枪多,子弹多,工事修的也硬。
有几个老兵反应极快,端着刺刀从交通壕里扑出来,想把七班堵在豁口外。
老班长抬手就是一枪,打倒最前头那个,随即侧身一脚踹翻第二个。
“莫挤!”
老班长一边骂,一边把身后的新兵往壕沟里拽。
“进来就贴边,贴边!”
“脑壳伸那么高,嫌命长嗦!”
一个七班新兵刚跳下壕沟,脚底一滑,整个人摔在泥雪里,对面一把刺刀已经扎了过来。
老郑从旁边冲上去,枪托狠狠砸开那把刺刀,肩膀却被敌人的刀尖划了一道,棉衣瞬间破开,血从里面渗出来。
七班新兵吓的脸都白了。
“副班长!”
“喊个屁!”
老郑一把将他拽到身后,东北口音又急又狠。
“活着往前冲,别搁这儿给我哭丧!”
他说完,反手一刺刀捅出去,把扑上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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