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回头冲他笑了一下。
算盘手里的笔停了。
心里的账本也跟着改了。
算盘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娘的,算错了。”
狂哥听见了,挑眉。
“啥错了?”
算盘没回。
大年初一晚上,驻地终于有了点年味。
院子里支起一口大铁锅,肉香混着酸甜味往外钻。
只是院子里的肉香刚冒起来,鹰眼就把枪背到了肩上。
他抬头看了看院墙外黑下来的山口,又看了了看风口的位置。
过年归过年,仗刚打完,谁也不能保证敌人不会趁夜摸来。
鹰眼伸手点了两个人。
“东墙外放一个暗哨,别站高,蹲在柴垛后面。”
“院门口明哨留一个,火别烧太旺,眼睛看路,耳朵听狗叫。”
被点到的新兵立刻端枪出去。
大家都习惯了。
前几年,他们也没好生过次年。
今年除了除夕打了一仗,现在反倒算安生的了。
等肉香更浓的时候,院子的门被推开,人未到东北腔先到。
“哎哟这味儿,老远就给我勾过来了!”
老郑和一脸笑意的软软走了进来。
狂哥一看见老郑,立刻站起来。
“郑哥!你这伤没事吧?”
老郑摸了摸肩上的擦伤,把胸膛一挺。
“能有啥事儿?”
“就划破点皮,软软非让我缠得跟粽子似的!”
软软抬眼看着,笑意收敛。
“你再乱抬胳膊,明天伤口崩了,我给你重新缝。”
老郑立马把胳膊放下。
“得,听咱卫生班长的!”
“哟,七副班长这就服了?”狂哥当场乐了。
“少扯犊子,你个尖刀班班长别搁我面前装大尾巴狼。”老郑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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