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新兵走急了,喘得气都喘不上来。
算盘瞥了他一眼。
“别迈大步,别跟班长学。”
“他那腿长,费命。”
狂哥在前头听见,回头骂。
“你他娘的还编排老子?”
算盘缩了缩脖子,脚下节奏没变。
“班长,我这是救人。”
鹰眼看了一眼算盘的步距,又看向那几个急行军有些费劲的新兵。
“照他说的走。”
几个新兵立刻调整步子,暴雪之中呼吸终于匀了一些。
天色发灰时,一大队抵达白彦镇西南的柴胡村。
村口老槐树下面,几个侦察兵蹲在雪窝里,脸冻的发青。
狂哥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远处的魏庄堡垒隐蔽在风雪里,黑硬且坚固。
土围子,炮楼,壕沟,铁丝网,一层压一层。
几个火力点藏在断墙后面,枪眼黑洞洞的,正对着赤色军团的进攻路线。
鹰眼看了片刻,皱眉道。
“交叉火力,正面不好冲。”
“左边开阔地被两挺机枪覆盖,右边有断墙和地垄,视线复杂。”
老班长点完头后,亦是皱眉。
“伪军堡垒经营多年,里头的人熟地形,枪也够。”
“硬打的话,要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