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七班堵了个正着。
老郑一脚踹翻跑在最前头的伪军,端着带着血槽的刺刀大吼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趴下!”
“谁敢再动一下,老子今天活剥了他!”
院子里的火光渐渐黯淡下去,但白彦镇深处的喊杀声却依旧未停,兄弟部队还在和残余的敌人进行逐屋争夺。
狂哥忍着肩痛微微放松,刚想回身喊人清点伤员,院墙外忽然传来炮崽急得走音的吼声。
“狂哥!”
“老班长他出事了!”
狂哥脑子一懵,连骂人的话都忘在了嗓子眼。
随后狂哥不管不顾地撞出房门,肩头的伤口随着拉扯裂开更深。
“老班长!”
院外崩塌的墙根底下,老班长靠坐在碎砖堆里,左臂正被软软按在膝盖上。
软软一边飞快的往上缠着止血绷带,一边气急败坏的骂。
“你再动一下试试!”
“我说了按住别动,你别以为自己是排长了,就可以装听不懂!”
“我连团长都骂过!”
老班长愣了一下软软啥时候骂过团长,随后又疼又笑。
“你跟哪个凶嘛?老子又没死翘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