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是没发作,转头走人。
消息传回驻地,狂哥听完,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搁这儿飙演技呢?那孙子红光满面的,他要是揭不开锅,老子这两个眼窟窿就是用来喘气的!”狂哥抄起枪就想走,“我去给他长长记性!”
“站到!”老班长从背后一脚踹在狂哥屁股上,“没得证据你莫乱来,咱们是军队,不是土匪!”
“可咱们团刚扩编,那点缴获的粮食够塞几天牙缝的?”狂哥瞪起牛眼。
老班长笑而不语。
这狂娃子,忘了他们是谁的兵了。
第二天清早。
尖刀排带着满身晨露刚出操回来,远远就看见营房大门口,沿墙根摆满了一溜的东西。
破了口的粗陶罐,竹条编的篓子,打满补丁的布口袋。
里面装的全是黄澄澄的包谷面,带着米糠的大米,还有切得极薄晒干的地瓜干。
一个驼着背,满头银丝的老太太,拄着一根光秃秃的柳木拐杖,正局促地站在营区门边。
她小心捧着个黑瓷碗,碗底静静躺着三个温热的鸡蛋。
“同志,同志。”老太太看着跑过来的狂哥,声音发着颤。
“老婆子家里实在掏不出啥好口粮了,就这仨鸡蛋,你们拿去给伤员补补身子……”
说着,老太太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。
狂哥吓得魂都没了,这老百姓怎么动不动就要跪啊。
他一步蹿过去,连忙托住老太太手臂。
“大娘!这可使不得,折我的寿啊!这鸡蛋您赶紧拿回去!”狂哥眼光一闪,开始“污蔑”老班长。
“咱们排长昨晚刚发了脾气,说谁要是敢拿老乡一个鸡蛋,就得赔老乡一只下蛋的老母鸡!”
“您看看我们这帮穷当兵的,连根鸡毛都拔不出来,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!”
老太太笑了,“大娘不要你们的母鸡,这鸡蛋吃了,才有力气打跑那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