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和马蹄表。
“曹甸”两个字，被红蓝铅笔圈了整整三道。
先锋团团长的指节重重敲在地图上。
“曹甸的顽军，打算拉帮结派，从两翼咬咱们一口。”
“他们觉得咱们刚扩编完，脚跟没站稳，是个软柿子！”
这帮顽军一天天正事不干，净躲在背后捅赤色军团刀子。
有这兵力干啥不好？就是不打鬼子！
先锋团团长抽出第二份密电，嗓音沉了下去。
“上面下达死命令，十二月初，华中赤色军团集结三万兵力发起曹甸战役，彻底粉碎反扑！”
狂哥他们一下听懵了。
之前百团大战他们没参与成，南下过程也一直是打游击，最多一两千人发起战役。
现在竟轮到他们主动反打，还是三万兵力正面打大兵团战？
对于先锋团很多人来说，还是头一遭。
毕竟，血战湘江之后，他们的兵力就很少超过三万了。
不知不觉……狂哥一笑，“总算特么能打一场富裕仗了！”
“之前百团大战咱们因为位置没捞着大肉，这次可不能让友军看扁了！”
“就顽军这帮背后捅刀子的阴间玩意儿，老子非得把他们打疼不可！”
旁边，老班长日常沉稳，提醒道，“曹甸不是一包水，一戳就漏。”
“这地方城墙厚，外头河沟多，里头多半修满了交叉暗堡。”
“狂娃子，莫光想着打富裕仗——富裕的仗，也是要拿命往里填的！”
狂哥收起笑，点头。
“晓得。”
……
十二月初，苏北旷野的冷风刮过河面，华中赤色军团三万大军集结。
夜里实行灯火管制，队伍沿着土路沉默前进，直逼曹甸。
新兵们背着长枪，脚底磨出血泡，也咬着牙没吭声。
炮崽被分到尖刀班侧翼，负责带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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