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他额头青筋暴起,顾不上疼,单手抓着集束手榴弹,狠狠往履带承重轮缝隙里一塞,然后食指勾住导火索用力一拽。
“哧!”
橘红火星窜起,装甲车里的残敌惊恐狂吼。
狂哥借着惯性连续翻滚,一头扎进街边一口破了半边的储水大缸后面。
爆炸声随之而至,装甲车一侧被硬生生掀起些许,又重重砸回地面。
沉重履带寸寸崩断,烧红的铁片四下乱飞,周边木门被扎成筛子。
车头浓烟滚滚,变成了一堆卡在废墟里的废铁。
装甲车一瘫,后方那群护兵的胆气也跟着塌了。
没了铁壳挡在前头,他们立刻乱成一团。
四面八方的先锋团战士压了上来,大局已定!
狂哥单手扶着破水缸,晃晃悠悠的站起来,耳朵还在尖鸣。
老班长提枪大步赶到,连俘虏都没看一眼,一把抓过狂哥刚撞过的左胳膊,上下捏了捏。
“断没得?”狂哥倒吸一口凉气,“没断,就是麻。”
“没断就滚去后头,让软软包一下!”
“包个屁,这大仗马上收尾了,我不得去看看战利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