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斜眼看他。
“郑哥,你手脚轻点放,别跟除夕夜搬自家年货似的。”
“这他娘的不就是过年发年货吗?”老郑大笑。
两人刚仰头笑了半声,一道身影带着风冲了过来。
“狂哥!”
软软声音一响,狂哥脸上的笑当场僵住,本能地想把一直垂着的左胳膊往身后藏。
但已经晚了。
软软冲到跟前,一把抓住狂哥的袖子。
破破烂烂的棉衣下面,狂哥左臂从肩膀到手肘,已经肿成了紫萝卜。
这人怎么竟和老班长学硬撑!
软软抬头一看,杀气十足。
“你不是跟我打包票,说没事吗?”
软软从急救箱里取出剪刀,咔嚓一合。
狂哥心虚地干咳。
“那什么……真没断。”
“我问你断了吗?”
软软抄起剪刀,咔嚓一下剪开了狂哥黏着血痂的袖子。
翻卷的皮肉露出来,紫黑淤青从肩头一路压到手肘。
“你管这叫没事?”软软眉头一下拧紧。
狂哥能把自己摔成这样,也是没谁了。
被扯到伤口的狂哥,嘴角控制不住抽了一下,嘴上还硬。
“这不是还全乎地挂在肩膀上吗,又没断……”
软软没理他的废话,直接捏起一团蘸了烧酒的棉球,对着血糊糊的伤口中心按了下去。
狂哥浑身一弹,当场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卧槽!你谋杀亲班长啊!”
“闭嘴。”软软认真处理伤口。
“再喊一句疼,接下来三天你就在担架上喝米汤!”
你软姐还是你软姐,狂哥当场忍住疼,非常识时务的闭紧了嘴。
正包扎着,老班长拎着枪走了过来,瞥了狂哥一眼。
“叫唤个锤子叫唤?”
“晓得疼,就莫一天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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