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活着,你旁边的弟兄才有活路!”
不远处,狂哥吊着胳膊靠着听着,旁边鹰眼头都没抬。
“不错,这小子现在有点班长样了。”
“就这?他还差得远呢!”狂哥哼了一声。
话是这么说,狂哥嘴角却带着些许笑意,有些明白老班长当年的感受。
当年老班长看着莽撞的自己,一步步学着带头冲锋时,大概也是这种滋味。
只不过作为他哥,狂哥私心里更希望炮崽能一直保留那份不用杀人的天真,就当个傻乐呵的弟弟。
可生在这操蛋的年头,孩子总是会被战火催着长大。
风一吹,1941年就这么悄没声地到了。
当年那个倔强扛着坛坛罐罐的炮崽,此刻都快二十二岁了。
甚至老班长,都快奔五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