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了一会,岸边上篝火依旧噼啪。
上了岸的耗子快缩成鹌鹑,碗里的姜汤都跟着晃。
“班,班长,你说咱们图啥啊。”耗子不解,“大冬天往这冰水里跳,简介是把人往鬼门关里撵。”
“撵就对了。”狂哥笑道,“不撵你一把,你小子真得怂惯了。”
“假如这个时候要你带路,你下水就跪,那咱班怎么办?”
论如何一句话,让耗子沉默。
这次训练,擅长钻洞的耗子可是表现不佳。
而他耗子偏偏还是,活着还在尖刀班家规上的人。
正说着,老班长从篝火另一边绕了过来。
旧棉衣随意披在肩上,前襟敞着,半个胸膛还湿着,热气从他身上往外冒。
软软急得追在后头,手里攥着一条干布。
“排长!你先把身上擦干行不行?”
“这种水又脏又冷,不小心感染了怎么办?”
老班长脚步一顿,老实接过干布在胸口胡乱抹了两把,然后一屁股坐到狂哥旁边系上衣服。
“冷,是不是?”老班长盯着耗子,忽然开口,“老子刚当兵那会儿,比这还冷。”
“那时候队伍里连棉衣都凑不齐,大冬天,老子裹着一条不知道沾了多少血的破毯子站岗。”
“有回半夜冻得遭不住,魂都快飘了,就去炊事班顺了块干生姜嚼。”
老班长回忆着,竟是笑了。
“嚼得满嘴是血,也觉不出疼。”
但那时,是在江西啊……
他们现在离江西看似很近,却依旧是遥已难回的路。
软软蹲在旁边,声音放轻,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老班长笑了一声,“班长发现了,对着老子屁股就是一脚。”
“踹完,那憨货把他自己身上的坎肩脱下来,直接罩老子脑壳上。”
都是尸体暖暖的回忆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