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冰。
早上打水的战士拿木瓢一敲,冰皮咔嚓碎开。
“这搞的是个啥子名堂?”老班长站在院里,抬头看着铅灰色的天。
“都二月尾巴咯,咋个比腊月里头还冻人?”
没人答得上来。
进了三月,情况更坏,春寒来得又急又狠。
夜里一层霜压下来,刚松开的田地又冻成了硬块。
这天,狂哥带着尖刀班在野外搞负重拉练,刚跑出去两里地就忽然抬手。
“停。”
队伍立刻刹住。
“鹰眼,过来看看。”
狂哥看见路边田埂上的颜色不对,鹰眼快步上前,蹲下身,拨开上面一层枯黄草茬。
底下那些刚冒头的麦苗,已经成片耷拉下去。
叶尖发黑,发软。
鹰眼伸手轻轻一搓,那嫩芽就在指腹间烂开了。
“不止这一片。”
鹰眼站起身,视线扫过更远处的田垄,都一个惨样。
嫩芽趴在泥里,叶尖黑了,冰碴子贴着根,刚钻出土就被硬生生按了回去。
众人沉默,都知代表着什么。
这些苗死了,夏收就悬了。
对靠天吃饭的老乡来说,这是要命的事。
狂哥咬了咬牙,“回营!”
三月中旬,寒风依旧没收。
临时卫生站里,软软皱着眉清理着物资,空空如也。
最后一个粗粮袋子瘪得只剩一层布皮。
软软不死心摸了摸袋底,手抽出来时,掌心里只剩一点碎米和粮粉。
那点东西别说熬粥了,倒进锅里恐怕连锅底都盖不住。
药材倒还有一点,勉强撑得住。
可人要是先饿垮了,有药也吊不住命。
“软班长!”卫生班一个小战士端着空木盆走进来。
“炊事班那边来话说……今天的粥,只能再稀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