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隆!”
主河道那边,闷雷一样的巨响炸开。
鬼子汽艇突然被从船底狠狠掀了一下,船身彻底歪了,探照灯“滋啦”闪了两下也彻底灭了。
马达声从“突突突”变成了破风箱似的“吭哧吭哧”,没几下就趴在水面上不动。
芦苇荡深处,躲着的乡亲们听见这一声响,没人敢喊,却一个个攥紧拳头,眼睛都亮了。
还得是土法制雷有效!
趁鬼子乱成一团,渡河速度一下提了起来。
最后一副担架被拽上岸时,耗子整个人也散了架。
狂哥和鹰眼一左一右,把他从水里拖出来。
狂哥把账本和家书往耗子怀里一塞,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你个鳖孙,老子让你找活路,没让你把自己钉成路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