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灯的光柱再次扫过运河。
众人趁光柱移开的空当,贴着废排水沟继续往前爬。
爬出不到五十步,最前面的耗子忽然停了,后面的人一截接一截全钉在原地。
耗子探出半个身子,把手伸进沟沿外的黑水里,轻轻捞回几段不到半指长的芦秆。
断口很新,外皮还是青的。
“前头被人动过手脚。”耗子退回到狂哥身边悄指。
“这些芦秆都断得差不多长,应该是顽军故意撒在水面上看动静的。”
狂哥顺着耗子指的方向探出半张脸,废沟前方正连着小围子的警戒壕。
壕底的死水齐膝深,水面浮着一层细碎的青芦秆。
只要有人蹚进去,水波一推,这层芦秆立刻就会散开。
在无遮无挡的平地上,哪怕是月光一照,这玩意都比铃铛还显眼。
鹰眼这时也有了新发现,“下面还有线。”
黑水底下,几根细麻绳贴着淤泥横拉过去。
绳头连着埋在土里的空铁罐,罐里多半还塞了碎铁片。
脚腕只要勾上一根,铁罐便会被拽出泥面。
这套警戒显然刚布下不久,还很新。
老郑贴着泥皮爬过来皱眉,“剪线?”
“铁罐埋得太浅。”鹰眼摇头,“线一松,罐子会滚。”
硬闯当然快。
可水声和铁罐只要响一个,围墙上的探照灯就会立刻转过来,后面摸上来的部队全得暴露在河滩上。
众人商量之间,围墙上的一名哨兵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他朝壕沟方向探出大半个身子,步枪缓缓抬起。
枪口顺着水面上轻轻漂动的芦秆,一寸寸扫了过来。
幸好众人没有贸然前进,避免着了道。
这时,一阵夜风吹过,几截芦秆被推向东边。
可到了墙根附近,芦秆却突然打了个旋,一头钻进发黑的枯草帘子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