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念想。”
“我那时候寻思,打几年仗,总能吃上一回。”
“后来还真吃上了,哪怕黑了点,硬了点,好歹也是块肉。”
说到这里,老郑抬眼看向狂哥。
“可我没寻思,溜肉段你小狂也能给我整成念想啊!”
他也就是念想个下个春节,谁成想一个春节过去了,又一个春节过去了,这本来很家常的溜肉段,咋就比锅包肉还难吃到呢?
棚里又响起几声压低的闷笑。
狂哥张嘴就想胡扯,等明年一定,等缴获了猪肉高低整一顿。
可话刚到嘴边,他便看见了老郑鬓角一层新添的白霜。
一年半过去了。
按照游戏年龄,他们仨最小的软软都年过三十了,更别说老郑老班长他们。
再过一两年,老班长都得五十了,真是打了快半辈子的仗。
时间过得,也太快了……
狂哥脸上的笑慢慢淡了。
“行。”
他伸手拿过老郑掌中的半块硬饼,掰下一角塞进嘴里。
“这回老子不一年一年画饼了。”
“溜肉段,咱直接欠到咱们彻底胜利!”
不是?老郑一懵,这小子演都不演了?
之前好歹一年一年的画饼,现在直接画饼到抗战胜利。
但他不就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抗战胜利,才会留下一年又一年的念想吗?
老郑倒没开涮狂哥,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问。
“那得……啥时候?”
“快了。”狂哥答得极快。
棚里眼睛全转了过来,想看看狂哥这个吹牛班长有什么说法。
他们现在可是扫荡反扫荡和鬼子拉扯了几年,尤其是最近鬼子集结重兵扫荡越加疯狂,好不容易发展的根据地又只能打游击。
只见狂哥抬手指向棚外,北方,东方,西方,南方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