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的炮声再次拉开。
尖刀排和四连当场被炸成三截。
三个满身是血的伤员来不及躲避,倒在开阔地里。
“老许,你别去!”
狂哥刚喊出声,许副班长已经翻出了沟沿,贴着泥地连续滚过两个弹坑。
然后一把抓住最近伤员的绑腿,死命往回拖。
四连两名老兵红着眼扑出去,一人跪姿开枪压制,另一人伸手接住许副班长甩回来的伤员。
“突突突!”
鬼子的机枪很快转了过来,许副班长正往回缩,肩头突然一抖。
流弹擦开了他的旧棉衣,棉絮爆出,领口那根缝衣针也被震得掉了下来。
针尾的细线挂住了裂开的布边。
许副班长趴在弹雨里低头看去,没管肩膀上的伤,伸手把那根针重新别回衣领。
“软妹子的家当。”
他咬着牙,骂了一句。
“弄丢了,老子还得挨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