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嗓门大是吧?!
他把布袋拍在那青年胸口。
隔着一层薄布,玉米粒硌得人生疼。
“许副班长不想?”
“四连连长不想?”
“四连指导员不想?”
“刘老庄交通沟里的八十二个人,哪个不想?!”
“可他们在那里守了一整天,不是为了赌一口气!”
狂哥看着哑口无言的青年,抬手指向四连的木牌。
“他们护住了乡亲,送走了地方机关,保住了全团主力。”
“胳膊断了,子弹打空了,命令全做完了,他们才拼的最后那一回!”
狂哥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木牌。
“四连这个番号,不是教你们怎么去死。”
“是教你们什么时候必须站住,什么时候必须后撤,什么时候该开枪,什么时候就算牙咬碎了,也得把脑袋压在土里!”
“该守的时候,炸成泥也不能退。”
“该撤的时候,哪怕用爬的,也得把战友背回来。”
“叫你闭嘴潜伏,就算肺管子咳破了,也得把血咽下去!”
狂哥看过一张张年轻的脸。
“死不难。”
“把命花在该花的地方,才难。”
狂哥转身,把玉米袋重新挂回木牌旁。
他把绳结摆正,又用力勒了一下。
“你们要是只会梗着脖子往前冲,这块牌子用不了几天,还得再空一次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上哪儿找人,给你们再凑八十二粒玉米?”
方阵里没了声音。
刚才出列的青年低下枪口,往后退了一步。
左边的人让开半步,右边的人跟着收脚。
凸出去的那一块,很快被补平。
八十二个人重新站成了一条线。
老班长这才低下头,笑了笑。
“还不全是瓜娃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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