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响,他们便要在三分钟内解决战斗,然后搬走物资,再赶在后续敌人封死水路前撤出去。
要是老班长在,哪怕他们只有一个尖刀排,狂哥也敢申请干了。
但就他们一个尖刀班带着看似人多却少有兵见过血的四连?
三分钟,难说。
狂哥不敢拿八十二条命去赌。
他抬起手,朝后方狠狠压了三次,亦是表示撤撤撤!
草窝里,水生却蠢蠢欲动。
那个绑腿的鬼子已经站起身,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的准星里。
三十多米,水生有把握一枪打进鬼子后心。
他的食指刚要往里收,右肩突然一沉,狂哥悄无声息的按住了他。
狂哥不骂他也不看他,另一只手仍保持着撤退的手势,只是压在水生肩头的手掌没有松开。
水生盯着准星里的背影,自是不敢再随意开枪。
鬼子的军车继续向前,一只只弹药箱从他的视野里晃过去,近得像伸手就能摸到。
偏偏……不能拿。
水生闭了闭眼,把手指一点点移出扳机护圈。
还是先收枪。
随后,他伸出手,按住旁边还在瞄准的战友,把对方的枪管慢慢压进泥草。
“撤。”
那名战友错愕的看向他。
水生已经伏低身体,贴着沟底往后退去。
四连随即分组脱离。
两辆运输车就这样从他们的伏击位置前开了过去,昏黄的车灯渐渐消失在公路尽头。
几个青年咬得牙根发酸,脚步却始终踩着前面战友鞋留下的位置,听令行事。
队伍无声撤出了两里。
经过一处岔沟时,一名战士踩中烂泥,脚底猛地一滑。
“喀嚓!”
他的脚腕向旁边一折,整个人闷哼着跪了下去。
后面两名战士立刻扑上来。
一人架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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