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铭一进门,屋里气氛瞬间沉得吓人。
几个生产队队长齐齐站在两侧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只有刘宝建一个人坐在炕沿上,叼着烟袋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屋子里静得吓人,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烟袋锅里火星明明灭灭,映得人心里发紧。
谁也没先开口,都在等着有人打破这僵局。
“正好大家伙都到了,给大家伙开个会。”
刘宝建把烟袋锅往炕沿上一磕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压人气势。
“我听说今天你们跟人打起来了,争水壕打仗,肯定不对。”
“但我也听说了,这壕沟现在还没水,也没到灌溉时候。”
“再说这壕沟也不是他们兴安堡的,当初他们就是七里村后村。”
“现在跟咱们扯犊子,不好使。”
“咱们当村干部的,要是不硬气,村民就得受欺负。”
“当干部就得扛事,不然坐在这个位置干啥?吃干饭啊,跟你说啊,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!”
刘宝建这话,明摆着是冲陈铭去的,眼神一下下往他身上飘。
陈铭只是淡淡冷笑一声,站在原地,一句话没说。
他心里清楚,今天这会,就是专门给他摆的鸿门宴。
他越平静,刘宝建心里越窝火,觉得陈铭不把他放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