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清嗓子,就给开了会,宣读了所谓的厂规厂纪,定了上下工时间。
等陈铭接到消息,火急火燎地赶到砖厂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,毒辣辣地挂在天上,晒得人头皮发麻。
就看见杨师傅他们已经光着膀子开始上工了,那烧得通红的砖,一块接一块地从窑里头往外运,热气逼人。
过去那时候哪有什么先进的运输皮带啊,全都是靠人工用那小推车一车一车地往出推,所以那砖头还滚烫滚烫的,冒着青烟。
看到每个工人呐,顶着那炎炎烈日,还要被那刚从窑里出来的红砖烤着,脸上、身上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汗珠子,那汗滴到滚烫的砖面上,滋啦一声就蒸发了。
陈铭看着心里头一阵发紧,这不是祸害人吗,他赶紧让跟着一起来的刘国辉骑着摩托车回家,打了两暖壶的井水,那是刚从地底下打上来的,哇凉哇凉的,赶紧给送了过来。
这天还是很热的,特别是到了晌午头的时候,那大太阳底下,都得零上三十多度,光站着不动都是一身透汗,更别提还在窑边烤着了。
“这不玩呢嘛,这么热的天,铁打的人也扛不住这么干,大家伙都歇一歇,把手里的活先停一停啊,来喝点凉水,别中暑喽。”
陈明这么一招呼,杨师傅他们几个人抬起头,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,这才停下了手里的活,也赶紧招呼着那几个负责推车、码砖的工人过来歇口气。
一大伙人围过来之后啊,陈铭就赶紧把刘国辉拿来的暖壶塞子打开,一股子凉气冒了出来,他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冰凉透心的井水。
看到每个人端起碗,咕咚咕咚地喝下去,那顺着嘴角淌下来的水打湿了胸膛,脸上露出了特别舒爽的表情,陈铭心里头这才稍微得劲了一点。
“杨师傅,你们今儿个啥时候来动工的?这日头才刚起来没多久,你们干了多长时间了,这砖我看都出了不老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