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安说能帮他的事也认真了许多。
等到下人终于都禀报完之后,孙亦然迫不及待的开口。
“你找我来干什么?
如果是你二婶的事,就算你主管中馈,你也是小辈没有你说话的余地。”
秦安安笑了,“我还真是想跟二叔说二婶的事。
不过不着急,二叔我给你先把个脉再说。”
孙亦然不愿,“你给我把脉干什么,我又没有病。”
秦安安微微歪着头看着他,那个笑容怎么说呢,让他脊背有些发凉。
“难道二叔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一个儿子吗?”
孙亦然当然也听说了秦安安会医术这件事。
现在一听,霎时坐直身体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有病?”
秦安安,“是不是把了脉就知道了。”
孙亦然脸色变幻不停,秦安安也不再劝说。
因为她知道,男人啊,尤其是古代的男人更加的注重子嗣。
绝不会说怕丢面子不看病的。
果然孙亦然心里斗争没多久,就伸出手腕。
“你看看,不过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许说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