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气氛有些微妙。
柳盈盈忽然开口,声音轻柔:“崔管事远来辛苦,不如先去歇息?晚些时候,妾身还有些私事想请教管事。”
这是给台阶。崔福连忙起身:“夫人说得是。小人先行告退,晚些再来听夫人吩咐。”
他行礼退出,脚步有些仓促。
帐内只剩林陌和柳盈盈两人。
炭火噼啪作响。
“他怕了。”柳盈盈轻声说。
“怕这柄匕首,还是怕‘慎独’这两个字?”林陌问。
“都怕。”柳盈盈拿起胭脂盒,轻轻旋开底座——里面是空的,但内壁用蜡封着一小卷纸。她取出纸卷,展开,上面只有一行小字:
“药已换,按新方。”
没有落款,画着一朵桃花。
和破庙里那封信一样的标记。
“新方是什么?”林陌问。
柳盈盈将纸条递给他:“妾身不知。每次送来的药方,都只有家主和那个女人知道。但既然说‘已换’,说明之前的药……可能有问题。”
林陌接过纸条,盯着那朵桃花。这个神秘的女人,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给薛崇下药的是她,现在换药方的也是她。
“崔福的反应,你怎么看?”
“他很意外。”柳盈盈沉吟,“这柄匕首,应该不是寻常礼物。可能……是薛崇和崔文远之间的某种信物?或者警示?”
林陌想起薛崇密格里那枚刻着“赠崔”的玉扳指。赠给谁的?崔氏嫡女?还是崔文远?
“今晚,你设法从崔福嘴里套点话。”林陌道,“问清楚,崔文远最近有没有异常举动,成德内部是不是真的不稳。”
“妾身尽力。”柳盈盈顿了顿,“但崔福很狡猾,未必会说真话。”
“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林陌起身,“记住,你现在是本帅的人。崔家要动你,得先过我这关。”
柳盈盈抬眼看他,眼中情绪复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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