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但柳夫人身边的侍女说,闻到了……药味。”
药。
又是药。
林陌抬头,看向柳盈盈帐篷的方向。那里灯火昏暗,像一只蛰伏的眼睛。
“盯着她。”他道,“但别惊动。”
“是。”
石敢退下后,林陌没有回帅帐,而是走上点将台。
高处风大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他俯瞰整个营地,灯火如星,蔓延到视线尽头。
这是薛崇的江山,现在暂时是他的牢笼。
也是他的战场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三更了。
月已西斜,清辉冰冷。
林陌握紧栏杆,指尖冰凉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读史时,看到的一句话:
“乱世之中,唯有握刀之人,才能决定自己怎么活。”
现在,刀在他手里。
虽然握着的是别人的刀,但——
他得让它,染上自己的血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