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感激,有期待,也有……怀疑。
王镕知道他们在怀疑什么:这个年轻节度使,能保护他们吗?能让他们活下去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必须让他们相信,能。
离开难民营,王镕去了工匠营。这里倒是热火朝天,打铁声、锯木声、吆喝声,混成一片。工匠们在赶制新的守城器械:弩车、投石机、还有……火药。
“王节度使。”工匠头是个独眼老头,姓胡,以前是张贲的私匠,张贲死后被收编,“您要的东西,快做好了。”
王镕看向他指的方向。那是几个铁皮桶,桶身上有引线口,里面填满火药和铁钉。
“威力如何?”
“比之前的火雷包强三倍。”胡老头咧嘴笑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,“但不好控制,弄不好会炸着自己人。”
“小心试制。”王镕道,“另外……再做一批小号的,能绑在箭上那种。”
“火箭?咱们有啊。”
“不是火箭。”王镕压低声音,“是能射出去,落地后还能炸开的那种。”
胡老头眼睛一亮:“您是说……***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得用精铁做外壳,工艺复杂,费时费力……”
“钱不是问题,时间也不是问题。”王镕看着他,“我要你在开春前,做出一百个。”
胡老头犹豫了一下:“那得再加二十个人,还有……”
“需要什么,直接找军需处。”王镕道,“但记住,这事保密。除了你和我知道,不能有第三人。”
“小人明白!”
离开工匠营,天色已近黄昏。雪还在下,但小了些。王镕骑马回城,路过城西那片沼泽时,他勒马停了一会儿。
薛崇就是在这里“死”的。
不,林陌。
他想起那个雨夜,林陌站在这里,对他和母亲说出那个疯狂的假死计划时的表情。平静,决绝,甚至……有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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