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首的姓程,叫程大富。他女儿嫁给了张贲的侄子,算是张贲的姻亲。张贲死后,他收敛了一阵,但矿还在开。”石敢顿了顿,“节帅,您是想……”
“我要那座矿。”林陌道,“但不用强攻。你去传话,就说王节度使要见他,谈笔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“军械采购。”林陌冷笑,“他既然有矿,就该为幽州军出力。告诉他,如果他肯低价供应铁料,以往私矿的事,既往不咎。如果他不肯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石敢懂了。
第二天,程大富被“请”到了节度使府。
这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,穿着锦缎袍子,腰围粗得像个米缸,手指上戴了三个金戒指,一说话满脸堆笑,但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。
“王节度使召见,小人荣幸之至。”他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很低,但脊梁挺得笔直——显然有底气。
“程老板请坐。”王镕坐在主位,石敢按刀立在身侧,“今日请程老板来,是想谈笔买卖。”
“节度使请讲。”程大富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,保持着随时能起身的姿势。
“幽州军需要铁料,大量铁料。程老板的黑石山有矿,可否供应?”
程大富眼珠转了转:“节度使说笑了,黑石山那点矿,早就采空了。小人现在做的都是小本买卖,从河东贩点铁料过来,赚个辛苦钱。”
“采空了?”王镕笑了,“那为何昨夜还有人往山里运粮食、运工具?难不成程老板在山里开饭庄?”
程大富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笑容:“那是……那是小人在山里有个庄子,庄户们要吃饭嘛。”
“程老板,”王镕身体前倾,“明人不说暗话。你私开矿藏,偷逃税赋,按律当斩,家产充公。但本帅念你是幽州士绅,愿意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只要你肯供应铁料,价格按市价七成,以往的事,一笔勾销。”
七成。这是要程大富出血了。
程大富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